“别客气坐吧。”
“我今夜是来向王爷认错的,请王爷责罚。”说罢便行礼下跪,动作一气呵成。
镇北王见人突然跪下,吓得直接弹起:“南溪你这是做什么,又何错之有啊!”
“我没能劝住小郡王,导致他在蒙鄂多旗双腿负伤几乎残废,这便是我的错。”
“蒙鄂多旗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臭小子的腿也是他自己作死才差点废的,怎么能怪你,要怪就怪他太冲动,落入敌人的圈套被围剿,更不顾腿伤强行追击才”
听到这,姜南溪抬首问:“所以王爷也知道,北岌的腿伤是他自己作死造成的。”
一旁的蓝凤扶额偏过脸,王爷这个漏斗,南溪还被诈呢,自己就漏成筛子了。
镇北王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正想解释,就听见人姜南溪语气淡淡的声音:“郡王殿下受伤原是王爷的家事,南溪没资格多问,但郡王殿下有恩于我,数次救我与危难中。因此这次郡王殿下受伤,还请王爷告知南溪实情,待知晓真相后,南溪自会离去,绝不叨扰王爷跟郡王。”
一听人要离开,镇北王只觉得脑袋要炸了,便要亲自把人扶起:“哎呀南溪你可别说这气话,你要是走了,臭小子不得把我这个老父活扒了。”
姜南溪没有要起身的意思,只是语气坚定道:“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,王爷与郡王是父子,父子哪有隔夜仇,王爷不要开玩笑了。”
镇北王急得直跳脚,但又不知道如何劝慰人,只能不断使眼色给一旁的蓝凤。
蓝凤瞬间了然道:“南溪啊,小郡王受伤的事情,我们都瞒着你,实在是”想到复盘完蒙鄂多旗的战况,叹气道,“你想知道战况的经过,我让苏妖他们亲自来说吧。”
顾亭、苏妖跟秦霜是跟随赵北岌一起出征的将领,并且同样身受重伤,尤其是顾亭右手差点折断,肩胛骨被铁钩刺穿,如今体内还有未清理干净的铁屑。
镇北王也反应过来:“对,让他们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