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阴沉,很快将有一场大雪。
药铺内,姜南溪正在包扎伤口。
一名玄鸮军跪在她身前道:“请主子责罚。”
“现场环境混乱,你没能阻止暗器伤我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让主子受伤,就是我们这些近卫跟暗卫的过失,请主惩罚。”
负责保护她安全的玄鸮军只服从赵北岌对他们下达的军令,而军令如山她只能说道:“罚俸三个月,领二十板子。”
“谢主子饶恕。”
看着下去领罚的近卫,姜南溪瞥了一眼正在生气的钟离雪道:“好了,伤口不深也没毒,别生气了。”
提着药箱,钟离雪认真道:“我认你做主子,是因你说过,我们女子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,你要为天下的女子争一个前程,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为父亲报仇,可是主子你有没有想过刚才,要是那飞镖再偏一点点,它会从你心脏处穿过,而你会死。”
看着气到双唇颤抖的人,姜南溪道:“这不是没射到吗?”
放下药箱,钟离雪道:“小郡王离去北境前跟我们所有人下令,说要保护好主子,不能让您有一点损失,还说要我们务必克您身上的杀气,不能让您有一点失控。可是主子您从踏入淮南那一刻开始,您身上的杀气再也止不住,您知道现在您像什么吗?您像一位杀神,一位随时从云端堕落成魔的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