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箭镞无处不在,追霜跃起马蹄想要带着主子往前冲,一支箭镞擦过它右腿,赵北岌不忍爱驹受伤,大声道:“追霜你先跑!”
追霜低下头颅蹭了蹭主子,喘着粗气,不断催促主人赶紧上马。
很快第二波箭镞再次袭来,赵北岌起身挡在追霜身前,手中的朔月发出震耳欲聋的刀鸣,赤金玄铁长刀与铁质箭镞发生剧烈的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随着顾亭带着近卫加入,赵北岌被包围在中央。
看着脸颊、手臂都受伤的主子,顾亭道:“主子,我们没戴重甲,抵抗不了多久,您先撤离。”
朔月立于大地之上,赵北岌盯着在山坡上指挥的檀于仙道:“月乘人善用弯刀,因此不擅长使用弓弩,所以箭基本都射偏,发射信号弹通知照日,让他带领玄鸮重骑前来支援。”
顾亭看着月乘骑兵已经在拉弓,那张巨大的车弩发出轰隆的雷鸣声,随着三支巨大的箭镞被抬起,一旦发射,巨大的攻击力会使得他们无法保持队形,再辅佐上弓弩,他们必定遭万箭穿心而亡。
他是近卫统领,最重要的任务便是保护主子的安危,因此单膝下跪,视死如归道:“主子,趁着现在的风向,您骑上追霜我等护送您撤离。”
临阵逃脱不是赵北岌的风格,何况让他牺牲顾亭这三十几位兄弟他更做不到。
此刻狂躁的山风携带这雪花和沙砾吹来,细小的沙砾打在伤口上疼得整个人发麻,赵北岌盯着那张已经开弓的车弩,握紧手中的长刀道:“你们是本王的近卫,以命博命护着本王,如今还让本王牺牲你们的命,换自己独活,本王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