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没细算值多少。”
伸出手掌,宋岐道:“五十万两!”
“五十万两”想了想,倒也不算多,“如果只花五十万两,就能打通淮南上下官员,从而换取便利,甚至能搭上户部一起掏空大虞,这钱不过是牛毛。”
“可是主子,他这是把您当冤大头啊,花您的钱给他办事,名声还是他的,而我们一无所获,甚至还要倒贴更多的钱,这是无底洞。”
想到金朝光一个下午的表现,姜南溪说道:“怎么会没有收获,今天的收获不小。”
宋岐还是费解问:“主子,您有什么收获。”
看着略显狼藉的雅间,姜南溪说着:“知道了淮南各地官员的弱点,这难道不算收获吗?”
回过神的宋岐眼神一亮道:“您是说可这也太奇怪了,他怎么会跟我们说这些,会不会是陷阱。”
“是真是假,等去了淮南就知道了。”
———
暮色降临,坐在轻柔暖和马车内的金朝光正在闭目养神,随着外头喧嚣的叫卖声传来,他才缓缓睁开眼睛,但神色完全不似之前在秋白楼时的笑颜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甚至带着淡淡杀气。
一旁的心腹覃敏见此低声道:“大人觉得那个姜南溪如何。”
一对玛瑙玉石在手中盘着,金朝光语气肯定道:“此女大有作为,淮南困不住她。”
“何以见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