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茶杯,荣亲王笑道:“先生所为亦是本王所想,姜南溪这个女子本王虽未见过,但她凭一己之力斩断本王在京畿多年的经营,又为镇北军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保障,仅凭这一点,这个女人就该千刀万剐。”
同样举起茶杯,龙傲天说道:“王爷放心,只要姜南溪敢踏入淮南地界,我定叫她有来无回。”
轻饮一口热茶,荣亲王看向一旁举着草鱼的仆从道:“把鱼杀了,今晚吃红烧鱼。”
仆从缓缓退下道:“是。”
寒风吹过塘面,看着凋零的残荷,荣亲王说道:“世子最近还去找先生吗?”
说到世子赵北星,龙傲天微微叹气道:“世子最近精神颓靡,大有不思进取的意思。”
“他仗着背后是五城世家,不敬继母,还敢毒害继母腹中的弟弟,本王让他禁足一个月,他便敢跟本王作对。本王不仅是他的父亲,更是王,他身为臣与子,那些所作所为是想弑父杀君吗?”
龙傲天毕竟辅佐荣亲王父子多年,自然知道他们父子的品性,如今王爷震怒以及对世子的不满,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,毕竟世子背后的五城世家可不好惹,王爷不能与之反目,可南伯侯颜轻的兵权他也舍不得,便只能胶着着。
看出王爷所想,龙傲天便说道:“世子还年轻,做事容易冲动,王爷稍加宽慰,世子定能理解王爷,正好臣下从朔方得到一些美酒,特献给王爷品尝。”
“知我者傲天是也,正好冬至家宴那天,就用先生所献的美酒,来庆祝淮南的大胜。”
如今离冬至还有一个多月,那时的北境不管是英勇一世的镇北王,还是骁勇善战,无往不胜的赵北岌,都将死在这场大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