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万玄鸮军也已经驶离京畿地界,前往青州。
北境的冬日比京畿来得更早些,不过十一月初,三州通往北境的马道已经被厚厚的大雪覆盖。
看着灰蒙一片的天空和刺骨的寒风,显然即将还有一场暴雪,顾亭因此道:“主子,马道全都被积雪覆盖,玄鸮军是重骑,不好走。”
天空传来一声鹰啸,赵北岌抬起右臂,很快海东青霄便从空中盘旋后落在他臂膀上。
霄嘴里还叼着一只田鼠,吞咽一番后发出低沉的鸣叫,赵北岌说道:“让三千玄鸮军卸下重甲,随我轻装上阵,剩下七千玄鸮军让照日带兵去索兰达。”
顾亭有些不解问:“让照日副将去索兰达?那不是月乘刚从赤海部手里夺下的地盘吗?属下记得那边十分混乱,赤海部的人不服月乘人的征服,因此时常发生斗争。而索兰达虽在北境的边境,但不靠近交战地,主子让玄鸮军去哪,又是为何?”
吃饱喝足的霄从赵北岌手臂上飞走,目送着霄远处的背影,赵北岌冷漠道:“檀于仙此刻就在索兰达。”
“她怎么会在哪?”
“霄的情报不会有误,出发。”
随着赵北岌军令一出,一万玄鸮军一分为二分别朝着不同方向而去。
呼呼北风刮起,马蹄溅起地上的残雪,雪花落入一处浅塘内惊起一片涟漪。
一尾鱼上钩,把鱼从金钩上拆下,穿着锦衣的仆从恭敬地捧着鱼送到主子跟前道:“王爷,是尾四斤重的草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