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也一样。”
京畿得冬日来得突然,原本萧瑟的秋日一夜之间便冷得刺骨。
寒风迎面吹佛,把姜南溪的衣裙吹得飘渺,她目送着远处奔驰而去的背影,捏紧手里的半枚玉佩,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道:“回去吧。”
宋岐看着目光冷静的主子,缓缓跟在身侧道:“主子,我们也即刻出发吗?”
走下台阶,姜南溪看着停在山脚下的马车道:“不急,等一个人。”
“不是秘密去淮南,还要等谁。”
马车旁,没有跟随玄鸮军发出北境的宋至正拿着酒壶小酌,看着下山的姜南溪便挥手道:“姜掌柜,这里。”
看着挥手的宋至,姜南溪道:“你跟宋侍卫一个姓氏,这次去淮南你们便以兄妹相称,而我则是监察御史大人身边的谋士。”
宋岐好奇问:“这次去淮南,陛下还派了监察御史同往,这不是明晃晃的给淮南盯住我们的借口吗?”
“对,但这次去淮南的监察御史是户部侍郎金朝光。”
“金朝光,他不是淮南安插在京畿的眼线,派他到淮南,不就是放虎归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