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姜南溪的话,皇帝眼里闪过一丝杀意,随后问:“你当初就是这么对付贺兰靖跟程秉,让东伯侯跟户部侍郎程家反目,最后成功报仇。”
一股悄无声息的力量悬在头顶,那种感觉放佛是被猛兽盯上,整个头皮要被掀开,这是专属于帝王的威压,姜南溪心道她之前的雕虫小技被一眼看穿,皇帝要杀她。
皇帝看着不说话的人,继续道,“你很擅长算计人心,甚至为达目能以身涉险,把自己当成诱饵引诱敌人上钩。人人都说,燕小郡王是个疯子,但在朕看来,真正的疯子是你。你这样的人留在子徵身边,始终是个祸害,朕不放心。”
赵北岌听到这,立即说道:“陛下,您再胡言乱语,我马上回西北从此绝不回京,正好檀于仙也在北兴关,我去西北,还能跟她再打上几仗。”
皇帝瞥了一眼紧张的赵北岌,继续揉搓手指:“子徵你先闭嘴,朕有些话要问姜姑娘。”
“陛下有什么问题,问臣便好,南溪什么都不懂。”
皇后也感觉气氛不对说道:“子徵你先安静,陛下不会把南溪姑娘如何,只是问几句话而已。”
赵北岌能明显感受到皇帝动了杀心,他此刻若不护住
心上人,从今往后恐再也护不住,因此忍不住道:“陛下若要动臣的心上人,那臣愿意与她生死相随。”
皇帝看着年轻的狼崽轻轻一笑:“你在威胁朕?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朕问你,这个女人是个疯子,你知道吗?”
看了一眼身边的南溪,她绝顶聪明又容貌艳丽,这样的女子注定不会平凡的活着,她该是翱翔天际的鹰。
而他不会成为熬鹰人,他只想成为她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