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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人,儿子几岁,长什么样,今年是第几次参加秋闱?”

面对姜南溪的询问,妇人的丈夫握紧拳头问:“我们凭什么告诉你?”

姜南溪缓步上前:“如果你们真的是死者家属,那么官府就要核对你们的身份信息,确定你们跟死者的关系。如果关系存疑,那么后续的抚恤安置就会搁置,你们方才一脸悲戕地说儿子死了,如今却说不出儿子的情况,只能证明你们根本没有儿子,而方才的种种行径,是要刺杀小郡王!”

“胡说八道,我儿子就在这白布之下!”

姜南溪步步紧逼:“今年三州五城前来京畿参加秋闱的学子一共三千人,这些人的身份信息礼部都有登记在册,只要你们能说出他的名字,我们就能查到他的信息。而您身为考生的父亲,为何不肯说出他的名字,况且悲伤痛哭时,你们连看都没看死者的面容和身体,就不停地喊着儿子,怎么,你们不敢看儿子的遗容,连儿子的名字也叫不出来吗?”

面对姜南溪的质疑,这对夫妇显得有些慌乱,正想着要怎么回答时,京兆府尹冯德芝匆匆赶来喊着:“殿下好事,这次秋闱大火没有考生死亡!”

冯德芝话音刚落,原本受伤倒地的妇人瞬间弹起,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挟持冯德芝,大声道:“都别动,再动我就杀了他。”

可怜的府尹大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长剑架住脖子,只能好言相劝:“本官不动,您手可别抖啊!”

看了眼窝囊的府尹,妇人拽着人往后退问:“小郡王您是怎么看穿我的伪装?”

提起朔月,赵北岌盯着人道:“凭直觉!”

“我的伪装天衣无缝,你怎么可能凭直觉就看穿我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