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崴的有脚,冯德芝道:“本官不做乱臣贼子的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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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内。
姜南溪看着躺在自己膝上闭目养神的人问:“你在担心淮安会立即谋反?”
听着外头传来的喧嚣声,赵北岌睁开眼道:“他们之所敢越狱出逃,其一是因为秋闱巡防重任都是考场,其二便是淮南的眼线早已渗透朝中上下,这次龙傲天能顺利出逃,那些眼线功不可没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冯德芝也是淮南的人?”
坐直身体,赵北岌道:“冯德芝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人,他不会是。”
“可你刚才警告他了。”
“哼,他难道不应该被罚?”
随着考场方向传来叮叮声,姜南溪掀开车帘看了过去:“我总觉得,这次秋闱不会平静,荣亲王世子敢擅自离京,龙傲天敢越狱,他们背后定有更大的筹谋。”
想到淮南的目的,赵北岌道:“荣亲王的目的只有一个,坐上龙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