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说,淮南的整个行为动机都很不对劲。
淮南已经忍了这么多年,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做出如此明显的谋逆之举。
在姜南溪想不通时,赵北岌看着仵作呈上来的证据,对着身边的顾亭道:“去把这些碎纸拼起来,看看写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顾亭接过盘子退下。
一夜未眠又遭暗杀,赵北岌心情有些烦躁,便从椅子上起身:“龙傲天越狱的事情,希望冯大人能给陛下一个完美的解释,好好查一查京兆府里还有谁是淮南的人。”
面对小郡王阴沉下去的脸色,冯德芝连忙行礼恭送:“是,下官一定彻查整个京兆府。”
盯着人,赵北岌眼里散发着淡淡杀气:“本王不管冯大人从前是什么身份,为什么人做事,但从现在开始,大人最好安分守己的做好府尹的本分,否则”说着指了指他的脑袋,“本王会立即要了你的脑袋。”
叮嘱完冯德芝,赵北岌便带着姜南溪大步离开。
待到赵北岌那股的骇人的气势消失后,冯德芝整个人仿佛被抽走脊骨般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道:“小郡王什么都知道,却仍然可以视若无睹,这样的人”想到什么整个人瞬间惊起,“糟了,我得马上告诉朝光,让他赶紧断了跟淮南的联系,别再做什么墙头草了,这是掉脑袋的事情。”可由于人太激动,惊起时不小心崴了脚。
一旁的仵作见大人如此恐慌,赶紧扶着人问:“大人您慌什么,不管是谁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,您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看着心腹,冯德芝急促道:“你不懂,朝中所有人包括陛下都知道淮南会造反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反,可从刚才小郡王的警告来看,他对京畿之事了如指掌,你猜这些事情,他一个在西北做了十几年玄鸮军统帅的人是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