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岌问:“现在谁在大哥身边。”
“睿王世子。”
大哥身体不好,赵北宜这臭小子还敢来打扰大哥静养,简直找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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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扫落叶,临川阁院内的绿菊开的灿烂,无暇欣赏菊花之美,赵北岌只听见赵北宜哭爹喊娘的声音。
“尘哥哥你想想办法救救阿离吧,他的手不能毁啊。”
“三哥哥,你平日里最疼我了,想想办法啊。”
“三哥哥你说话啊,你是不是不疼我了,我果然是没人疼的孩子”
门外的赵北岌听着那聒噪的声音,恨不得亲自把人吊起来打,随后掀开帘子进入屋内大声道:“你想让大哥怎么疼你!”
赵北宜正趴在三哥身边哭呢,骤然听见阎罗王四哥的声音,整个人吓得直接弹起:“四哥哥我的亲哥你怎么来了?”
将人从大哥身边拎开,赵北岌看着堂弟哭红的双眼只觉得十分古怪问:“你好像很护着那位钟离铮,这是为何?”
虽挺起胸膛,但赵北宜有些底气不足道:“当然是因为我惜才,不忍今后的国之栋梁受如此委屈。”
堂弟生性散漫,除了爱给人做媒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,相信他会关注秋闱,甚至去关注一名学子,这其中没有古怪,赵北岌可不信。
见人不肯说实话,赵北岌摁住人的手腕并微微施力道:“不说实话,信不信我也折断你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