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姜南溪默默握紧拳头,谁知一用力便碰到肩膀上的伤口疼,得她呻吟而出,就在她想要挪动身子避免再碰到伤口时,屏风外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,赵北岌急促而紧张的声音传来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看着胡子邋遢,浑身有些脏兮兮的小郡王,姜南溪愣了片刻。
在她的印象里,小郡王如同梅花一般孤傲凛冽,除了风与雪无人能令他弯腰低头,更无人可染指。
他是西北的鹰和朝阳,是无尽的草野和巍峨高山,是不动如山的冰川和雪莲,可如今的他,梅花香收敛变淡,如同勃勃生机的树干猝然垂垂老矣了无生机,只剩下孤苦无依,他的精神状态就像一座巨大的冰山不顾一切的冲向峡湾,目的只想四分五裂。
姜南溪有种强烈的直觉,小郡王会变成如此,是因为她,因此柔声道:“我只是有点不舒服,没想要做什么。”
“你胆子大过天,还有什么事不敢做。”
“对不起,下次一定不会了。”
忍着身上那股怒火,赵北岌将人轻轻扶起靠好问:“这样舒服点没有。”
“不好。”
“这样呢?”
“都不好。”
换了几个姿势人还是不舒服,赵北岌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这般娇气,这也行那也不行,还是说哪里还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