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岌常年待在西北,西北苦寒,冬日里若是能喝上一口烈酒身体会暖很多,但烈酒不好酿,并且费工费时费粮食。
“有了这个东西,就能制出烈酒。”
“具体要等烧制出来试过才知道。”
看着图纸,赵北岌道:“这东西本王让人帮你弄出来。”
“本就是画给郡王的东西,您做出来后,通知奴婢一声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说着见人脸色还惨白着,便问:“还疼吗?”
姜南溪却答非所问:“殿下,那东伯侯世子是不是回家了?”
“东伯侯掌京畿兵权,陛下也要给他几分薄面,而且他背后还有荣亲王和户部的支持,所以即使是本王要动他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姜南溪不了解朝堂纷争,但也知道位于两湖富庶之地的淮南荣亲王权势滔天,他若是咳嗽一声,整个淮南及朝堂都要跟着地震。
而能堂而皇之地从京兆府带走儿子,东伯侯所仰仗的不仅仅是手中护卫京畿安全的兵权,更有能助他养得起七万禁军的户部。
一个有兵又有钱的王公贵族,若想动他,难如登天。
姜南溪道:“等于户部跟东伯侯是一条船上的人,东伯侯需要户部的钱来养兵,户部也需要京畿的安全能在自己控制之内,他们是相互依附又互相制衡的关系。那如果东伯侯跟户部反目呢,没钱养兵,他的禁军便是废物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