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一试吧。”说着就想起刚才见到的绣女,“大哥,我见府中有绣院,不如让他们试试。”
知道母亲的死是弟弟心底永远的梦魇,赵北尘道: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行。”说罢便起身离开,“天冷,我就不打扰大哥休息了。”
赵北岌走出临川阁时阳光正好,温暖的阳光洒在屋檐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影子,他看着身边的顾亭问:“方才路过绣院时,那位绣女的脸你看清了吗?”
听到此,顾亭立即下跪:“回二公子,那绣女一直低着头,属下没看到她的脸。”
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,赵北岌迈开大长腿:“起来吧,这王府到处都是一些脏东西,若真混进来一两个刺客”说着,手中的匕首飞出,本该空无一物的屋檐掉下一个人影。
人影右腿被匕首整个刺穿,刚想施展轻功,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两个侍卫狠狠摁住。
赵北岌只看了人一眼,冷漠道:“别让人直接死了。”
意识到王府守卫的疏忽,顾亭再次下跪:“属下该罚。”
“今天当值的近卫罚俸半年,领军棍三十。”
作为近卫统领,没能发现附近有刺客,等同于他没有保护好主子,这是严重失职并且掉脑袋的事情:“属下失职,愿受责罚,这就去领六十军棍。”
走下台阶,赵北岌道:“这几天你好好整顿王府的守卫,再有一个刺客出现,你自己提头来见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下去领罚,这让宋至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