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看似昏迷不醒的堂弟,姜南溪关怀地喊着:“轩哥,姜轩恒”
见人被子盖得紧实,人又一动不动,当真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,姜南溪叹气道:“听说昏迷的人长久不醒,会有四肢僵硬瘫痪的风险,需要配合针灸治疗才有醒来的可能,不知道我这绣花针戳下去,能不能让轩哥醒来,
唉我也只能试试了。”
姜南溪刚从怀里拿出绣花针,本该昏迷不醒的人突然睁开双眼大声喊道:“娘救命,姜南溪要用针”
见人醒来,姜南溪立刻把人托起,而本该空无一物的被褥内掉出一只香喷喷的烤鸡。
姜南溪见此道:“原来昏迷不醒的人还能吃下一整只鸡啊!”
姜轩恒看着举止粗鄙的堂姐,指着人便骂:“姜南溪你这个小贱人敢欺负我,我要你死。”
动不动就敢要自己死,这姜轩恒果真没把自己当成姐姐看待,这一刻姜南溪要分家的想法更加深了。
元氏刚走进屋就看到儿子苍白的脸,心疼地把人护在身后质问:“二姑娘这是要做什么?”
把绣花针收好,姜南溪反问:“伯母不是说轩哥昏迷不醒吗?我看人好着呢,还能吃下一整只鸡。”
元氏只管护犊子:“轩哥被你娘推下水落得一身病痛,吃一只鸡又如何?”
“真正的病人可不会饮酒作乐,我看轩哥生病是假,逃避考试才是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