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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媛媛露出一个无奈且为难的表情回道:“姐姐,你都因为孔雀羽的事情被罚了,我们再得罪青穗,在这绣院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,所以道歉吧姐姐,道了歉这事就算了。”说完上前轻轻拉扯姜南溪的衣袖让她示弱。

一把甩开张媛媛,姜南溪大声道:“第一我没偷孔雀羽,第二请你张媛媛分清楚了,你是你,我是我,还有第三,我为什么向技不如我的青穗道歉,她凭什么,凭自己出身户部青家吗?”

张媛媛被姜南溪这么一说,脸色瞬间煞白,随后默默后退一步:“姐姐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凶我。”说完眼泪涌上眼眶,仿佛一只可怜的小白兔。

一些绣女见不得张媛媛受到委屈,纷纷上前安慰她,并指责姜南溪的不是,有说姜南溪忘恩负义的,有说她仗势欺人的,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有。

姜南溪充耳不闻那些恶毒的话语,而是盯着一脸委屈的张媛媛问:“张媛媛你委屈什么,你靠着我才能继续留在绣院,否则以你的绣技早就被赶了出去,你做出这副样子,是想让人觉得我一直在欺负你吗?”

“姐姐我没有,你别生气,我错了。”说完,大颗大颗的眼里流下,好不可怜。

面对一向以弱者形象博得同情,从而借用别人的手霸凌自己的张媛媛,姜南溪懒得与这样的人继续纠缠,正准备进绣屋,突然一双手将她狠狠往后推,随后听见青穗怒意声传来。

“姜南溪你一个出身卑劣,有娘生没爹养的贱民,你能进王府已经是烧高香,还敢跟我争第一,简直不自量力。”

大病初愈的姜南溪抵不过青穗的奋力一推,整个背脊狠狠撞到身后的墙上,四肢百骸传来刺疼,她盯着趾高气扬的青穗道:“你说我不自量力,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”

看着狼狈的姜南溪,青穗双手交叉在胸前道:“你说赌什么?”

“就赌这一次考核的名次,我还是魁首。”

青穗对这次考核势在必得道:“这次考评第一者能进世子院里伺候,所以赢的人一定是我,而你只有输,你输了就给我磕三个响头,从此滚出绣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