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猜的到为什么我会现在带着谦儿回来,他让我们等到明年的官员调任结果出来再做打算。”即便小时谦考上了秀才也不能立刻回渔阳去,他依旧要去崇山书院待上一年半载。
“你呢,怎么想的?”
南宫云辞垂下眼眸,半响才开口说“北楼那边先做准备,最差就是隐姓埋名。”保住性命再谈其他的东西,若是在京都她是无能为力,但是渔阳总能有些办法,她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枉死。
“你二舅说也许不会到最差的情况。”人还在,丢了前程也无妨。
南宫云辞许多年没回来,南边的生意全靠南宫君烨,如今她回来总要各处走走。她忙着生意,儿子就交给了父母。
江晚清头一回见到宝贝孙子,稀罕的不得了,一日三餐到两顿茶点都是亲自安排。不过十几天就感觉小时谦胖了一圈。
“母亲,不能再这么喂他了,衣服都要穿不下了。”
“长个子就重做,家里又不缺那点做衣服的钱。”
南宫云辞有点无奈,她可不想把儿子给养成个小胖球,“他这样考试时要受罪的,考试时一日三餐都难。”
江晚清其实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了,女儿这么说,她也就顺着应下,“那就一日三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