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多少亩地,要怎么估计这最低的供应量呢?定的太少,万一别家卖的多,他们不就吃亏了;定的太多,万一没分到那么多地,要怎么才能交出粮食。
所以徐京墨忙活了几天,愣是一份契子都没签下来。但是大家的预期都被吊起来了,只要手里有了地,还愁赚不到银子吗?也该看看百姓面对分地的态度了,徐京墨让金吾卫的人联系了县城的主簿,让他来登记一下每户的人数,假装是为了分地做准备。
这一下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真的要分地了!李村长都顾不上其他事
情了,成天去找县城里来的主簿老爷套近乎。
“李村长,你找我也没用,本官只负责登记每家的人口。”
一旁的牛大问,“咋地,按人头算啊,那可不行,咱们大老爷们儿力气大,干活多、吃的也多,总不能和女的一样。”
四周的人听了这话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接话,仿佛他们只要闹闹,这地就会按他们想的法子去分一样。仔细一听,大家都觉得自己家该多分。
一个一身补丁青衣的女子骨起勇气走到官差面前,“官老爷,我家只有我和一儿一女,我们也能登记吧。”
还不等那主簿回话,旁边的牛大就插嘴说,“你家连个男人都没有要什么地?”
观言低声问旁边的一个大婶儿,“婶儿,这个大汉是谁啊,也不是村长,怎么啥都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