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李村长被请去吃酒,看着一桌的下酒菜,他眼睛都有些移不开了。他和其他村民一样,这些年过的都是苦哈哈的,别说肉,就连饭都是吃不饱的。
几杯酒下肚,感觉人都清爽了许多。
“你们是不是想打听什么事儿?”平白无故给他买酒,好酒好菜必有所求。
徐京墨笑笑,“李村长,我们是生意人,确实是听说朝廷要给九州百姓分地才来的。家里做粮食生意,自然需要稳定的渠道收粮,但是今儿我们出门转了一圈,连个大点的粮铺都没见到。”
李村长又是一杯酒下肚,高耸的颧骨已经有些泛红了,这事儿也不是什么不能讲的,反正都是传言。“官府还没有正式告诉咱能分地,要真的分了地,你再收粮食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您估摸着一家能分多少地?”
“谁知道呢,有的想平分、有的想按最初的样子、有的觉得应该按照男丁的数量来。”随便怎么分对他来说都差不多,他想的是能不能有机会让自家的小孙子去念书,万事皆下品,只有读书高,家里要是能出个官老爷何至于受了这么多罪。
万掌柜看着机会又给李村长敬酒,“那您觉得官府会怎么分,日后要是大家收粮余粮多,不如考虑一下卖给我们家的粮铺。”
“官府怎么分我是不知道,但是要我说还是的要多生儿子。家里的男丁多,能干活,遇到这种时候说不定也能多占点儿便宜。”
李村长也不用他们招呼,自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,大概是酒壮怂人胆。他喝了酒以后,说气话来都少了许多顾忌,甚至对着曾经那些官员、原老板都是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