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省的,你也快去休息吧。”青染是看着观言从什么都不懂,再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,他现在比起随风也是不差的。
南宫云辞并没有睡下,知晓徐京墨已经安置后才歇下。
第二天起来,徐京墨的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似的,喝酒真是找罪受。他受不了自己一身酒气,叫了水去洗漱,又吩咐人将这些卧具全换掉。等他把自己打理好了,才去看妻儿。
“昨晚怎么喝的这么多?”
看着她那担心的眼神,他心里暖暖的,“对西凉这些人来说可能还没喝尽兴,不过酒也太差了,喝完今儿起来头之痛。”
南宫云辞抬手帮他按了按头,没两下就被他握住了手,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,“你别累着了,我没事。以后有机会我自己酿酒,喝好酒就不会头疼。”
南宫云辞只当他开玩笑,随口应和着。“是不是要准备走了?”
“不急,我下午还要去趟衙门,昨儿夜里感觉吕大人似乎有问题要问我。”
等他见了吕大人,才知道他是担心九州其余官员,“子期,九州南边这些官、商干净吗?”
“吕大人,有些人也许有猜想,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下官以为不能因此定他们的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