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承帝想到了朝廷的官员,似乎无论给他们多少俸禄都不能让他们满足。徐天赐的话,说到他的心坎儿上了,没有一个皇帝不想名垂青史。
他是个雷厉风行的皇帝,轻笑一下,“也罢,试试看。”
齐承帝借着九州的空位,提拔了许多能臣,至于徐京墨,齐承帝让他担着按察司佥事的差事,同时兼任渔阳知府。
沈阁老反对,“陛下,徐京墨刚升到正五品,不到一年时间就连升两级,不仅如此,他若是任了渔阳知府,岂不是自己监督自己,与理不合,还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谢三爷道,“有功当赏、有过当罚。按照新出的考核办法,徐京墨符合晋升的要求,我考功司赞成此事。”
一旁的御史更是开口问,“渔阳百废待兴,不知道有谁愿意去。”
“朕让徐京墨任渔阳知府,也是让他去建设好第一块国有土地,若是有哪位爱卿认为自己更擅长开荒,不妨自荐。”齐承帝偷换了概念,没有将齐元礼私自开荒的事情公之于众,免得有些人想要去伸手摘桃。
朝廷上瞬时间鸦雀无声,谁会这么想不通从京都跑去九州开荒?
徐天赐看着沈阁老的门人,嘲讽一笑,也不多说什么。沈阁老被他气的够呛,却又无法发作。
京都的这些热闹完全影响不到徐京墨,他一边规划,一边在家陪着南宫云辞待产。
随着产期的临近,府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。产婆是南宫君烨送来了,所有的接生用品都是徐子凌盯着准备的。青染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南宫云辞身边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阿辞,我们再去院子里转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