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赐皱皱眉,“太危险了,你当知道君子不立危墙。”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何况,这人一直盯着我们,与其被动地等待,不如主动出击,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一个一直藏在暗处的人,是因为实力不济,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呢。
回到家里,徐京墨又将此事告诉给了南宫云辞,“阿辞,那迎春楼的背景帮我查上一查。”
“好,我让紫阁去办。”南宫云辞比他更敏锐,“九州若是有异,恐怕不止是粮食。”
种粮是要土地的,小面积的开荒,也许官府发现不了,但是大面积的开荒,官府绝不可能发现不了。不仅如此,这些粮食的去处也是问题。
“阿辞,你说一个地方的粮食产出如很大,要怎么样才能不被发现?”
“若是明面上的产量和税都对的上,那么只说明一点,这部分被人藏起来的粮食没有影响市场的价格。”换而言之,要不就是运去其他地方卖掉,要不就是自己消化了。
自己消化这么大量的粮食是不太可能的,除非背后之人能豢养私军而不被发现,所以他们一定通过某种方式将粮食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卖了出去。
九州情况许是比他们想的要严重的多。
看着一直沉思地徐京墨,南宫云辞道,“别想了,等紫阁有了消息再说。若是真的,你是打算外放去九州?”
“是,阿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