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不傻,知道齐承帝这是同意了官员考核之制,不过碍于人手不足,暂缓一下,明年的科举大抵会录取更多的人了。
徐京墨不明白为什么兴科教之事没被采纳,但是为人臣子,也不能逼迫君主。
在他们告退时,齐承帝不经意地说了句,“子期,齐朝很大,你若愿意可以四处去看看。”
徐京墨回道,“诺。”
他本就打算外放,只是不知道齐承帝为何会提及此事。
离开皇
宫后,他与温四郎一道去了温府。
温阁老听完,眼里透出些许复杂,陛下对子期的期望很高,他该为自己的学生高兴。
“子期,陛下并没有否定兴科教,可你要知道,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老夫虽然没有掌管户部,但也清楚朝廷缺银子。不仅如此,这官办蒙学与民间私塾也有许多不同,你可知太祖年间,开办府学也是出过许多乱子的。”
徐京墨有想过是银子的原因,但是似乎不止于此
“不必多虑,明年走出去看看,自然就会知道答案。”
温四郎看他们聊完了,就递给徐京墨一个贴子,“一定来喝个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