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墨想起南宫云辞之前说回在京都成立女会,单为这事儿她也只能多花些时间与本地的商人周旋。女会成立不能是一句空话,要紧的是能落到实处,比如给女子工作的机会,不对加入女会的女子设置任何排斥性的条款。
等他梳洗好,换了衣服,就见南宫云辞走进屋来。
“那些人很难缠吗?”虽然南宫云辞的表情一直是淡淡地,但是毕竟相处了十几年,眼见的疲惫没能躲过徐京墨的双眼。
“还好,不过是为了利益诸多拉扯。”有些问题她是不会让步的,南宫家的生意主要是茶叶,但是谁说她做不得丝绸、粮食的生意了?
她自觉今日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,便问道“你今日怎的下职这般早?”
“明日要去给陛下讲学,白大人让我先回来准备一番。”
徐京墨顺便吐槽了一下邹有才,“这人人品不堪,他在考中之前是成了亲的。娶的是个商户家的女儿,考中后,硬是让原配变妾,另娶一个官家小姐为妻。”
其实,这种事情很多,有些人甚至不以为意,毕竟他并没有休妻,只不过是让妻变妾。许多寒门子弟,虽有本书的天赋,可惜没有读书的银钱,一般在得中秀才或者举人功名后,就会娶个商户之女。
商户嫁女无非图个日后的保障,学子娶妻也是为了那不菲的嫁妆。双方一拍即合,哪有人会去问一下女儿家愿意不愿意。
有多少穷秀才耗尽妻子的嫁妆也没能再进一步,反倒是怪妻子的的家世不好,不能给他助力;有多少穷秀才拿着妻子的嫁妆养小的、花天酒地去享受,到最后一无所有时反倒怪妻子的嫁妆不够丰厚。
南宫云辞听了后,表情略显微妙地看着徐京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