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有两位阁老在,宾客们也不敢造次,待到夜深时便陆续散去了。徐京墨的酒量还不错,好友更是一路替他挡酒,只不过因为他肤色白皙,几杯酒水下肚,两颊的红色格外醒目。
回到新房内,他用喜杆挑起南宫云辞的盖头,方知何谓人间惊鸿客。直愣愣地看着她,一时竟然失了言语。
南宫云辞被他看的耳朵都发烫了,她抬头一瞥,也是忍不住笑了声来,“阿墨这脸颊莫不是也用了胭脂?”
“我这不是应景吗。”大喜之日合该是红色,说着他走去一旁倒了两杯合卺酒端来,将其中一杯递给南宫云辞。
南宫云辞也不扭捏,接过酒来,等他动作。
“阿辞,愿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,知心知意到永久。”
合卺酒杯哐当落地,床帘落下,床笫之事自是水到渠成。
翌日一早,徐京墨先醒了过了,他读书十余载,这作息基本是雷打不动的。怀里多了个软娇娘,他不自觉的红了耳朵,随即又想,这是他的妻子呢。
轻轻地起身,走去外面梳洗,他见青染便叮嘱说,“时间还早,让她多休息一会儿。”
成亲这事儿,女子比男子更辛苦,当日大清早就要起来梳妆打扮,基本吃不了什么东西,晚上洞房花烛夜就更是了。
如同往常那样打了套拳,才去净房洗漱。等他再回到新房,南宫云辞早已起身,明明还是同一个人,偏又显得更加美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