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未停止查证当年的案子,但是许多证据都被人给抹去了,到现在也没个结果。
徐京墨一直有个猜测,如今总算能与人说一说了,“舅舅,你还打算为徐家平反吗?”
如今的徐天赐已经是位极人臣,有自己的小家庭,有锦绣的前程。
“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,我徐家满门七十六口的人命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吗?!”
徐京墨看着他那双饱含沧桑与痛苦的双眼,捏紧的拳头,这些年母亲虽然嘴上不说,但是没有一天是不难过的,每年去寒山寺给徐家人祭拜,回来后,她就没有一夜是能安枕的。徐子凌不说,是不想给儿子太大的压力,当年的事情,谁都知道有齐武帝的手笔,他们想要翻案难如登天。
“那个妖僧也许是突破口,我大概估算过圣恩殿的建造费用,齐武帝必是挪用了国库的银子。”而徐老爷子那时正是户部尚书。
能将徐家的案子处理的这么干净,一定不止是三皇子的手笔,所以李柏然到底是谁的人?想从他嘴里得到消息是不可能的,他们该从哪下手呢。
徐京墨想到许久以前花无艳的话,心里有一点猜测,“舅舅,京都有可有那种有权有势,但是看起来就是好人的人?”
徐天赐眼眸闪过一丝暗光,三皇子截取税银,但是他们左查右查,找出来的银子数额都对不上,大概只有被截取的五到六成,那么其他的银子哪里去了呢?
徐家的事情急不得,他们只能慢慢拼凑当年的真相,齐承帝和他都觉得背后还藏着一个人,这个人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,那妖僧也许是个突破口。
“子期,你的婚事?”虽然他在他们母子最需要的时候缺席了,也没资格在这时去质疑什么,但是徐京墨若是不愿意,无论如何,他都会帮他解决此事的。
“辞姐儿很好,南宫家也很好,当年若非是他们,我根本没法下场考试,我和母亲更是举步维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