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愤已经被推到了一个高点,九州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,一个左脸有道疤痕、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问身边的人,“情况如何了?”
“九州本来就苦,这新增的徭役更是让人苦不堪言。咱们派出去的人,几乎只需要稍微推波助澜即可。大人,只需要九州吗?”
“足够了,殿下沾不得污名。不必心急,三皇子已经急不可待了。”那中年男子自己左右手互博的在下棋,不是为了放松,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下来。
他嘴里说着惊天的话语,双眼里却无一丝波澜。恨到极致,才有这样的冷漠,不是放下了仇恨,而是心底的仇恨已经遮蔽了所有的阳光,他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大人,京都来信。”
那中年人接过信,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。“请殿下一定保重。”
抬起头,看着湛蓝的天空,他的心却是空落落
的。等了这么多年,他总算要回去了,父亲、母亲、哥哥、姐姐……
一滴泪划过他的眼角,内院走来一位妇人,拿出帕子,轻轻地为他拭去眼角的泪。
为圣恩寺征收徭役,这道圣旨在各地都引起了不小的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