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场考试,难熬的是应试的学子,对于其他人来说,九天不过是眨眼而过的时间。
临安的学风不错,考生的卷子能被考官看上眼的也不在少数,可惜这录取的人是有定数的。忙碌到最后,秦卓轩这个主考官要做最后的定夺,他看着眼前的试卷,觉得有些出乎意料,“这临安的书院是专门寻了做过官的人来讲授不成?”
他接连看到了六份很是务实的卷子,虽然角度不一,但是无一例外都考虑了实际的情况。有人说的是从木料到房子,有人说的是煮米成粥,也有人说的是瓷土成瓦,都很贴切,而且这些学子明显是做过的这些的,而非是道听途说后的纸上空谈。
温家,温大学士看着秦卓轩送来的拜帖,日子定在鹿鸣宴以后。他该是要见他一见的,四位阁臣,温阁老和秦阁老的政见更为相似,可惜,如今只剩年迈的秦阁老独自在撑着。
伍班的学子在考完后,还是回了书院,比起家里,还是在书院与同窗一道更舒服些。何况,他们心里都明白,徐京墨若是打算参加明年的会试,最多也就只有几个月时间与他们想处了。
他们将自己的卷子默下来交给徐京墨,徐京墨看了后心里大致有谱了,“你们这次参加乡试的有一十三人,若是考官没有文风的偏好,能上榜者约莫十之五六。”
待到放榜那日,果不其然,伍班尹琪、罗浩、孟自强、刘民意、张宇、林浩然六个人都是榜上有名。
鹿鸣宴,六人结伴而行。
秦卓轩发现阅卷时让他感到欣喜的卷子正是出自这几人,“你们几人是同窗?”
“回大人,我等皆是重山书院的学子,刚巧都是一个班的同窗。”
竟然还是同窗,那么他们这文风定是源自授业老师了,“你们的夫子是何人?”
“徐京墨。”
原来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