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,你还要护着她不成?”
“怎么可能,大过年的来添堵,异想天开就算了,偏还一副为你好的样子,叫人忒反胃。”南宫君烨喊了随风来,“你去帮夫人把这信送出去,记得要快。”
“老爷放心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你是一点都不急?”江晚清最纳闷儿的就是这个问题。
南宫君烨得意地一笑,“那小子今天也在,辞姐儿不会瞒着他,也该叫他急一急。”
按他对他的了解,徐京墨肯定会去找温阁老,这小子可不在乎面子。王安想的倒好,可惜他不可能跑来绑了辞姐儿送去三皇子府,三皇子也不可能在紧要关头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。
江晚清听丈夫这话的意思,是有意让徐京墨急一急,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总要让他争取过才好,免得太顺利的得到,日后不知道珍惜。”
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,但凡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,往往会因得来太过容易而毫不珍惜;相反,若是历经艰辛,通过竞争抢夺而来的东西,哪怕只是微小如尘,也会被视作稀世珍宝。
男人对男人总是更了解的,左右是为了女儿好,江晚清哪会不同意。“他们什么时候离开?”
“估计还要再努力一下游说我们,不过那小子的动作快的话,应该用不了多久。”金陵的巡抚赵鹏飞是徐京墨的师兄,给下官找点事情再容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