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人来,无非就是缺银子、缺关系。”
以前,碍着老夫人,南宫君烨只能掏银子出去,现在他可不愿意再当冤大头了。王安从他手里要了不少的银子,每次见面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着实让人恶心。
“她怎么带着一双儿女来了?”
“王天翔依旧在准备参加乡试,这人厚脸皮想来拜温阁老为师。”
徐京墨也是无语,温阁老怎么会收一个连乡试都过不了的弟子?而且温阁老与三皇子素有恩怨,就更不可能收三皇子一系的人为门生。
南宫云辞看了眼他,又不了一句,“他等着你给引荐呢?”
“那他还讥讽我?”
“人家可是正五品的金陵同知的嫡长子,你可别不识好歹。”
听着南宫云辞调侃的回答,他也跟着开玩笑说,“我这么不识抬举的人,别无长处,但是有一身反骨,都能舍了侯府世子之位,又岂能如他所愿。”
说罢,两人相视一笑,“不止这事吧,我看你的表情冷的
吓人。”
“你知道对于一些废物,搭关系时最常用的手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