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梅芳看着身形挺拔的徐京墨,一袭月白锦袍,墨发以一根羊脂玉簪束起,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,更显风流倜傥。那剑眉下双眸狭长而深邃,鼻梁高挺笔直,这人几年不见倒是越长越好了。
王天翔却是看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这人十三岁就中举,而他已经二十有六,却还是个秀才。
徐京墨海不知道因为自己太优秀,被人给嫉恨上了。不过他发现,南宫云辞见他来,似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考了举人缘何不再进一步?”
听着南宫梅芳那高高在上的口气,徐京墨很想回她一句“干卿何事”。不过,还是要给主人家面子,“考与不考,不急在一时。”
这话说的好像只要他下场就一定能考中一样,王天翔嗤笑一声,“还真以为进士的大白菜啊,想要就要。”
“不巧,在下三位同窗都考中了。”
“谁还没有考中的同窗呢,那是别人不是你。”
徐京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这位兄台有所不知,崇山书院每月都有月考,月考俱有排名,在下不才,却也从来不曾榜上无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