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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婿科举路 子非陌 976 字 2025-06-10

三司分别是盐铁司、军器司和少府司。盐铁的重要性,无需赘述,这才是一国的财政命脉所在,现任的盐铁使姓陆,这人极有才能,性格也爽朗,身在高位却与诸多朝臣交好。

军器司一贯喜欢从功勋里挑人,如今的军器副使是文信侯嫡长子齐恒睿;少府司就是皇帝的私库大总管,这位置油水相当多,那什么官商就直属于少府,少府使只会是天子近臣,如今的少府使是陛下的伴读的彭志远。

这三司的官员别看只是正四品,就算是六部尚书也不愿轻易开罪他们。

徐京墨比较在意的是文信侯,因为左言的妻子就是文信侯侯家的嫡幼女。之前,他还奇怪为什么功勋会和世家联姻,若是手握军器司,再与那些都督们联姻,皇帝恐怕就要坐不安稳了。

“日后,你若是进了翰林院会有机会和三司的人打交道,若是没进翰林院就不必操心了。”三司的人可不是谁都搭理的。

温大学士可不是随便讲讲三司,而是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,至于是真是假,日后自然见分晓。

官商出来了半年,小商户被他们挤垮的不计其数,但是因为有商会的存在,最终没能让官商一家通吃。只是,这些商户的日子也算不得好过。

临安茶叶商会,“行首,您说咱还要坚持多久?”

商会一直不降价、不卖身,高价依旧可以卖出些东西,但是卖出的总量不可避免的少了许多。过了年,大家伙都发现这卖出去的东西变的更少了。越卖越少,慢慢的就会变成入不敷出,谁能不急。

“快了。”

南宫云辞让紫阁收集各地的信息,每个地方的物价至少涨了一倍,但是老百姓到手的银子却少了不少。到处都是怨声载道,

她从各地消息看,这背后似乎是有人在煽风点火,不知道对方的用意,她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。

南宫云辞将各地的物价讲给大家听,听着听着,他们就明白为什么她说快了。

一户五口之家,以前能赚十两银子,算上他们种地留下的口粮,这日子还是能过的。但是现在他们只能赚六两银子,可是生活所需的东西却涨到了二十两银子,这种物价是不可能持续的,官逼民反近在眼前。

确实乱了,不过最先乱的是意料之外的京都。京都在北边,北边的气候较为严寒,一年一季的产出远不足以满足京都的需求。

京都可是人口最多的一个地方,不仅如此,还有许多的达官贵人在这里。算人均消耗,京都是整个齐国最高的地方。以前,商人们会把东西运到京都来卖,所以京都从来不会缺东西,但是现在有了过路税,商人就很少往京都运东西了。

翻了年以后的京都,甚至买不到米面,也不到棉布,缺吃少穿的,这不就有人闹起来了吗。

闻登鼓又一次被敲响,齐武帝黑着脸让人把击鼓之人带上来。齐朝到他已经是第七任皇帝了,前七位皇帝在位时,闻登鼓被敲响的次数加起来都没他在位期间多。

怎么到了他在位时,就这么多冤屈?齐武帝已经好些日子没有上朝了,这次被迫上朝,可是一点好心情都没有。朝臣看着他苍白的脸色、臃肿的脸庞、浮肿的眼袋,都觉得需要找太医给皇帝请脉。

挨了二十板子的牛大力被人架到朝堂上,他就那么趴着,“草民见过皇帝老爷。”

“你为何敲闻登鼓?”

“不是说有冤屈就能敲鼓吗,草民家有老母、幼子,都快要饿死了。”

齐武帝听的莫名其妙,“饿了就去买粮食吃,你击鼓做什么,难道要朝廷给你送粮食不成,这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道理。”

“过年的时候买粮食是往日里十倍的价格,过了年,粮店里根本没有粮食卖了,是你们朝廷乱征税,根本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!”牛大力家里没地,买不到粮食,

齐武帝脸色一黑,刚想发作,陈启站了出来,“陛下,臣有一问请教李大人。”

“过路税后,一两银子买不到十斤米,请问李大人作何解释?”

李柏然能解释什么,能说官商本该垄断各行各业吗,他只能板着脸回道,“都是那些奸商,为富不仁,枉顾百姓生死。”

这话说的好听,但是事实如何,大家心里是清楚的。陈启可不想由着他糊弄过去,“那户部准备怎么办,您是户部左侍郎,总不可能就这样站在朝廷上不痛不痒地骂几句吧?”

李柏然看了眼龙椅上脸色极其难看的齐武帝,抿了下嘴,说“微臣认为可由朝廷下令,要求各地商户与官商或在,再由官商调配各类商品,如此就不会出现物资短缺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