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者,物见其然,不知所以然;同焉皆得,不知所以得。诸君可知其含义?”
尹琪回答说,“万物呈现在我等的眼前,我等知道万物,却不知道其背后的原因。”
“然也。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。就如同这瓦罐,知道瓦罐是用泥土所制,但是各位自己选择泥土时却选的乱七八糟。”
浮于表面的自以为是也许会带来很可怕的后果,一个不能瓦罐无伤大雅,一个不能防洪的堤坝呢?
再过两年,这些学生里有不少可以下场了,徐京墨只希望通过与他们短暂的师生缘,能让一些人在走上仕途后更务实一些。
徐京墨留下策问的作业后,就回家了,如今他可是徐夫子,而不是学子,不用天天住校。
回到家看母亲神色有些不好,“母亲,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徐子凌叹了口气,“辞姐儿的堂姐死了。”
“南宫招娣?”
“是她。这孩子是苦命的,被她父母卖去给人当填房,这才过了多久,就被人给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