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一地的官商主事人挑中了孟家来开刀,孟家做的是粮食生意。孟老爷经营有道,现如今更是粮食商会的会董之一。
官商以“囤积居奇、哄抬粮价”为名向官府告了孟家,而官府更是直接拿了孟老爷入狱。
这孟老爷不是旁人,正是府学乙级伍班的孟自强的父亲。他不过是个秀才,此时六神无主。好友尹琪的父亲是临安省的通判,这事儿和他父亲脱不了干洗,所以他知道些内幕,“你别慌,去找徐夫子试试。”
徐京墨只是个举人,但是徐京墨的老师可是温阁老。
孟自强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,只能去试上一试。
徐京墨从藏书楼出来就被孟自强堵个正着,知道了来龙去脉,他大概也就能猜出来为什么孟家会被盯上。临安的粮商里,孟家最多排到第三,但是只有孟家没有人为官,所以官商就挑上了这个柿子去欺负。
“他们为何说你家囤积居奇、哄抬粮价?”
这些年风调雨顺,家家户户有些余粮,若是粮价翻了一倍,就很难卖出去。所以孟老板就在商会提出缩减生意,就是大家少收粮、少卖粮,熬过这几年再说。
也不知道这事儿是被谁给传出去了,就变成了孟老板伙同其他商人囤积居奇、哄抬粮价了。
卖的少可不等于囤积居奇,再说哄抬粮价这事儿是朝廷干的好吗。徐京墨知道孟自强的来意,也没有一口应下,与其说是来找他帮忙,不如说是找他老师帮忙。
温大学士听了以后,并不觉得稀奇,朝廷千百年来会干的缺德事儿其实都一样。“此事不急,待我修书一封问问看。眼看着到年底了,官商总要拿出些东西去交差。你那学生
为什么会在伍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