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也不想吃白水煮肉了,恶心。”孙立觉得这两天的时间,成功让他讨厌上肉。
“我回家就学怎么煮东西,米不是放多了,就是放少了。”
“你们起码有的吃,我把水浇到炉子里了,然后再也没点燃炉子。”说话的这个学生是生吃了两天的地瓜和青菜。
“我也没火用,煤在第一天烧完了。”
吃了半饱的学子都开始吐槽这几天的经历,真的是蠢透了,不是没带调料,就是带错食材,要不就是没火。
徐京墨让他们自己想需要带什么,不可以问家人,也不能让小厮、丫鬟帮着收拾。他们本觉得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结果却是一团糟。若是就这样应试,他们肯定是考不中的。
科举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难,普通百姓的生活也是如此。
又过去一个多月,殿试都考完了。徐京墨收到了三位好友的来信,都是好消息,三个人全都考中了。谢长歌被齐武帝点为探花,左言考中二甲五十六名、杜领航则是二甲最后一名。
说起来,还是杜领航的考试运好,每次都是刚刚好过线,这等运气是徐京墨羡慕不来的。
他带着谢长歌的信去了南宫家,花无艳怕是已经望眼欲穿了。自打她来了临安,日子过的虽然惬意,但是心里有惦念,时不时还是有点焦虑。
她接过徐京墨递给她的信,这封信上没有署名,打开来看,其实内容也是寻常,除了报喜还多了首酸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