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墨最是恶心这种人,“真是无可救药的东西,秦家也是道貌岸然之辈,居然把自家的外孙女推出去抵债。”
“他们不过蛇鼠一窝罢了,此事过后,临安城再无南宫二爷。”为了偿债,说不得他们要将祖宅也卖掉。这一家习惯了不劳而获的人,要怎么应对一无所有的生活呢。想到他们曾今对她父母做的事情,再看他们的现在,只有一种畅快的感觉。
徐京墨看她看的认真,就问她,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有了你这个应试文集,第二场的考试恐怕选不出什么人了。”
徐京墨笑的开怀,不过嘴上还是说着“文笔还是有差异的。”
但是寒门和世家已经没有差距了,不是吗?南宫云辞问他,“第一场的四书五经也能这样吗?”
“若是朝廷限定考试范围,再规定一个固定的格式,就可以。但是这并不好,读圣贤书,不是为了教条地应试。”
“最多三个月,这本文集一定会出现所有的地方。”
两人以茶代酒碰了一下,相视一笑。
徐京墨在家住了一晚,第二天换了一身粗布旧衣就去了农庄。他说他不需要六日不是虚话,他自幼习武,力气本就比同龄人大不少,而且这农活,他也不是第一次体验,这犁地是他的老师带着他做的,其实掌握了技巧就会容易许多。
等他见到伍班的学子,一个个的都狼狈的不行,看来昨日是吃了不少的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