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被哄着把身子给了他,没多久就有孕了,外祖父、外祖母虽然怒其不争,但是终究是心疼女儿,没把她赶出去。
后来外祖父家被盗贼给灭门了,她母亲带着她在河边洗衣裳,等她们回到家,之见一地的鲜血,却没有一个活人。母亲当时就崩溃了,她们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被人卖去醉月楼了,那妈妈桑威胁她母亲,若是她不肯接客,就要让她接客。
母亲为了她,屈辱的放下了一身的清白。直到有一天,她的恩客居然是她的情郎,自她怀孕以后就消失不见的情郎。
那人故作情深地说,他是被逼无奈的,他把他的身份告诉了她,求她帮忙,求她从那些“恩客”那里帮她探听消息。
她的心几乎疼的要碎了,怎么会有男子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床上呢?有,只要他不爱。她麻木地躺在床上承受着他的一切,只当他与其他人一样,这样她的心才好过一些。
她曾今试探着问他,能不能把女儿救出去,哪怕是送到慈幼局也好过在青楼。
他怎么答应呢,他说了无数的难处,最后他提了条件,他帮她买下这间醉月楼,以后她的女儿自己就是东家,这样就不会被人欺辱了,但是条件就是她要帮他
打听消息。
她笑着应了,自此以后世上再无王家小女,只有醉月楼的头牌花明月。
用了几年时间,那人总算兑现了承诺,将醉月楼的契子、她们母女的卖身契都还给了她们。其实这醉月楼依旧在他的手掌之中,因为除了她们母女,所有人都是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