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墨见她有成算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他打算再约谢长歌一次,“我考虑了许久,也许该给瑾瑜一个机会。”
与其说机会,不如说了断,徐京墨从南宫云辞对花无艳的态度看来,这女子绝不是个听天由命的人。他曾让人去给花无艳赎身,却没成,后来南宫云辞告诉他,花无艳本就醉月楼的东家之一。
既然是东家就不可能被逼着接客,她这人叫人看不透,不是个简单的风尘女子。之前那些事情,要不是她真的想要与谢长歌一刀两断,要不就是为了逼谢长歌做出选择。
他倾向后者,但是观南宫云辞对她的态度,他又不好直说。
花无艳自上次以后,时常被人骚扰,南宫云辞知她的本事,但是也不放心她一直这样下去。她疑惑地问徐京墨“怎的感觉你突然着急起来了?”
没法不急,因为还有几个月就是会试了,从金陵到京都最快也要半个月,谢长歌醉生梦死浪费了不少时间,总不能然他这样继续这样下去。
“过几日有花姐姐的表演。”醉月楼只提前告诉权贵们有她的表演,不知是什么打算。
徐京墨心下一叹,感觉很对不起谢院长,他能走到如今,全赖谢院长相助。如今他却要违背他的意愿去帮谢长歌和花无艳。
“待此事事了,我再去给谢院长请罪。”
趁着醉月楼的消息还没出来,徐京墨赶紧去写请帖。不然等醉月楼的消息出来,他再送请帖,这帖子怕是都到不了谢长歌的手里。
如约而至的谢长歌,除了衣裳更整洁一些外,和之前看起来一点变化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