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艳自小在醉月楼长大,虽说是个清倌,但是也见多了男子,她太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谢长歌死心了。
那时的谢长歌浑浑噩噩的,以为自己终究赢的了美人的芳心,压根儿没注意到她的不同。只是有几次,她好像都想献身于他。他信誓旦旦地说“艳儿,待到洞房花烛夜。”
她总是娇羞的躲进他的怀里,是他蠢,没有看到怀
里的她的泪水。
后来有一天,府学内的学子突然说今晚是醉月楼花魁的初夜拍卖日。当时他就疯了,直接从府学跑去了醉月楼,醉月楼张灯结彩,明明白白的写着今晚是花无艳的初夜拍卖日,价高者得之。
他怎么可能忍得了?不顾阻拦地冲去了她的卧房,“艳儿,为什么?”
她冷笑着回说,“我本就是风尘女子,接客不是再正常不过。之前觉得于你相识一场,本想着一番露水情缘,哪知道你这人如此木讷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妻子的!”
“妻子?”她冷笑着问他,“千人骑,万人压的婊子,你当真要娶吗?”
“你不是,为什么你要这么说自己。”花无艳嘴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他的凌迟。
“我是,我是这醉月楼的花魁,今夜之后我就不再是清倌。你当知道什么是红倌,半点朱唇万人尝,一双玉臂千人枕,你懂了吗?”花无艳说完就让楼里的打手将他轰了出去。
徐京墨听到此处,已经明白花无艳要做什么了,这人对自己这般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