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墨抱住母亲,“母亲,儿子很好,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本来以为这次的月休会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,没想到收到了一份特殊的请帖。这请帖来自致仕回乡的温大学士。
徐子凌看着手中的请帖,不知道该不该让儿子去温府拜访。她还未出阁时,时常陪着母亲参加宴会,温家、徐家的关系一向交好,她与温家嫡女更是手帕交。后来她嫁到了金陵,渐渐与京都的手帕交们都失去了联系,如今徐家已经没了,温家也遭了上位者的摆弄。
“母亲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“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温大学士会请你,我离开京都太久了,之后的诸多事情也不怎么清楚。你也知道,一般人遇到徐家人只会躲着走。”
温大学士因为儿子的婚事几乎与皇室决裂,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和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。徐家遭难,究竟是怎么回事儿,他们都不清楚。
不怪徐子凌将人心往险恶去想,她只是输不起了。
“母亲,这请帖是光明正大地送来的。儿子觉得应邀而去,并不不妥,至于温大学士的目的,去了也就知道了。”
“也罢,我给你备好礼物,去时记得带上。”
温大学士出自临安温家,以前的温家只是个小世家,但是出了这位官拜正一品的大学士,也就不在是个普通的小世家了。
状元及第后,他先是进了翰林院,之后在六部任职,不过三十有三就进入内阁,直到三十有九官居正一品大学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