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喊我一声兄长了,怎么还能由你做东?”
“因为那日是我生辰啊。”
“啊!?”
两人埋怨徐京墨怎么不早说,他们也好备下礼物,哪有人空手去吃饭的?尤其是杜领航,这会可后悔了,同春楼好是好,但是那全渔宴可要百两银子。
徐京墨笑眯眯地认错,“你我兄弟,何必见外。”
定下去处,徐京墨就让观言先去同春楼定下位置,总不能到了那没地儿坐。同春楼这些高档酒楼,都是接受预定的,临安这地方的风气便
是如此,只要你给的起价钱,那么就能买的到你想要的东西。
观言第一次带着二百两银票出门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银子,少爷就直接给他了?小观言感觉到自己被信任,心里一股热乎的感觉。
自打他和姐姐卖身到了徐家,既没有被打骂,也没有被压榨,姐弟两个做的活算不得累,但是日日都能吃饱,这等好日子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。卖身为奴不可怕,只要跟的主子好,就比什么都好。
观言不敢耽误差事,拿了银子就往同春楼去了。他去找了同春楼的掌柜,那掌柜看他年纪小,但是说话有条理,也不怠慢他。
“掌柜,这月二十三日可有包房空着?”
“有是有,不过小哥要什么样的?”包房有大小之分,也有临窗否的区别,还有就是要不要能够直面说书的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