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墨喊他进屋来,他拆开请柬一看,原来是南宫君庭要给自己的儿子办满月酒。这人动作倒是快,已经查出来他在崇山书院念书了。
不过这请柬可是不怀好意,他也不打算去参加这劳什子的满月宴。“你将这请柬送去给南宫伯父。”
观言这一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,“少爷,这是夫人给您的。”
徐子凌感觉近来的天气冷的厉害,便准备了一个新的棉被给徐京墨,本想着过两天让李大郎送过来,刚巧赶上观言回来,就让他顺便带过来了。
“家里可还好?”
观言看了眼他,有些踟躇,磕磕绊绊地说“金陵那边来了信,说是宣平侯府喜得贵女。”
“是宣平侯府的人送来的?”
“是的,这信是直接送到南宫老爷家的。”
徐京墨咬紧后牙,这宗正傅宽这个混账,抛妻弃子在前,阻挠他科举在后。他们都到了临安了,他还要来折腾,纯纯的恶心人。真当他母亲对他有感情吗,自作多情的东西。
贵女?别以为他不知道,宗正傅宽这人骨子里就是男尊女卑,生了个女儿在他看来和没生没什么区别。希望日后金佳玲别后悔自己的选择,宣平侯府可不是她以为的那般好。
“母亲心情如何?”
“夫人一直忙着铺子的事情,还是晚上才得闲给您写了封信。”
徐京墨打开后一目十行的看过,还好,母亲怕他担心才写了这信。他们母子与宣平侯府再无瓜葛,她不会被影响到,也希望他也不会被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