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夫子一时也想不到是何缘由。
老者问了那书铺的名字后,便独自一人离开了书院。
这次月休,徐京墨回到家,就看见脸上多了许多笑容的母亲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徐子凌以为儿子早上就能到家,谁想到都中午了才回来。
“我去买了点纸,最近练字练的多,用纸颇多。”
“你当心你的手腕,练完字,记得让观言帮你用热帕子敷一敷。”
写毛笔字,手腕是一直悬空的,写的久了,这手腕总是会酸痛的,徐京墨可不想小小年纪就患上网球肘,是以每天都会活动一下腕关节,练字以后也会热敷一下。
母子两个开开心心地闲聊着,沛姨和忘忧端着午餐进来了。
“今儿吃春饼,
你沛姨做的春饼,薄可透光,下次你考试就带这春饼,好吃还顶饥。”
徐京墨当然知道这春饼,只不过这一世他自小在金陵长大,金陵可没春饼的吃法,他只能故作疑惑地问“母亲,这饼为何要做的这般薄?”
“瞧我,一高兴就忘了。春饼是京都的吃法,就是用这饼卷菜,一起吃。”徐子凌边说边卷了一个给儿子。
徐京墨大口咬下去,这沛姨的手艺真不错,带他囫囵吞下去才赞道,“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