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过书铺老板的好意,他取了自己的银子便离开了。
李大郎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难以让人忽略,徐京墨主动开口问他,“李叔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“回少爷,是小的的儿子。”李家的儿子已经十二岁了,在蒙学读了三年多了,他听夫子说儿子现在学的还不扎实,还要等等才能下场去考试,但是他儿子又想今年就下场,他有点犯愁。
徐京墨也能理解他们,毕竟参加一次完整的童生试需要至少十两白银,而他们夫妻一年也存不下这么多银子。若是没有把握,这就是浪费银子,多试几次不中,恐怕也无力再应付日后的考试费用了。
“若夫子靠谱,那么还是建议令郎再等上一等。”考功名,不是儿戏,临安也是科举大省,每次考试的竞争都相当激烈,若无把握还是没必要去尝试。
何必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去打水漂,李家小子并不是天才,读书三年时间就下场实在有些勉强。徐京墨猜他这想法应该是有缘由,所以建议李大郎回家后与儿子好好聊聊看。
童生考试分两场,分县试和府试,县试是三年两考,一般是在年初的二月开考,考过县试的学子可以直接在四月继续参加府试,考过了府试也就得了童生的功名。
童生功名只是相对于平民来说有点意义,但是既不能为官,又不能收取保举的银子,其实并无什么实际的意义。所以大部分人考完童生后,都会继续去考秀才,但是即便如此,这童生也不是很好取得的,曾有人统计过,童生试总体录取率不足百分之一。
李大郎听到这比例,心里就是一紧,儿子如今在学堂不过是中游,这怎么可能通过考试呢。虽说他们两口早就准备好让儿子多考几次,但是也不是随便去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