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,也不再掩藏实力,倒午时前两题就已经答完了。
徐京墨从考篮里取出了一份新的棉花,捏实以后重新塞进鼻子里。对面那个中年男子,已经跑了几次茅房了,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情况,已经戳了不止一个屎戳子,还要坚持考。也不知道是身体问题,还是吃坏了东西,这短短的时间内,这人已经跑了两趟茅房了。
终于,到了第三题,诗赋以“香”为题。这题出的古怪,怎么会以香为题,参加科举的都是男子,谁在乎想香的臭的?
徐京墨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,此情此情,还要让他在这写这样的诗,着实有些折磨了。不等徐京墨想好,那中年男子又来如厕了,这是第五次了。
他看了他一眼,那人脸上并无任何的懊悔、痛苦,这人如果不在乎成绩,又为什么要坚持考试呢?
听着那恶心的声音,还有那似乎更加严重的恶臭。徐京墨已经有了反胃的感觉。这诗,他眼下是写不下去了,先看最后一题,算学题。这题的难度颇高,徐京墨甚至怀疑,这题也是为了他专门准备的。
然而对他来说,这种程度的算学又算得了什么呢?
摒弃杂念,徐京墨先在草纸上演算一番,再誊抄到试卷上,如此就只剩下做诗那一道题了。
金桂随风舞,九里香满街。
香消风雨后,无人再来寻。
《九月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