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第一场考试这臭号是从晌午开始臭,但是也许还不够臭。”
胡学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,张知事是来为他分忧的,赞赏地看了他一眼,问“所以要如何安排才能称得上咱们这位榜首呢?”
“下官听闻这人多吃些的荤腥,再配上点霉豆腐效果奇佳。”当然还要加点巴豆,不过这东西还是等人进去以后自己吃吧。
胡学政眼里精光一闪,“这学子是何人?”
“大人,这学子已有三十多岁,最近迷上了春风苑的头牌,可惜手头不宽裕,一直没能当成那入幕之宾。”这种吊车尾的成绩自然是考不中的,三十多岁吃点巴豆也死不了人,只要给银子,不愁这人不答应。
待到张知事离开后,胡学政喊来在家的小厮,“去宣平侯府上说一声。”
可别说他不帮他,这刀递到他手里,要不要挥下去自然取决于他。这些日子满城都在传那徐京墨入赘商户之事,别以为他不知道是谁干的。如今得了这机会,还怕鱼儿不上钩吗。
他日,即便这事东窗事发也与他无关。
这几日徐京墨和母亲都未出门,吃食或者旁的所需的都是南宫家的人送来的。南宫君烨更是亲自来了趟,只说这样的安排是为了避免那暗处的人的算计。
这话徐京墨却是不会全然相信的,那位胡学政虽然在想法子让他落榜,但是应该从来没想过取他性命。不然也不必大费周章的从他的考试资格着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