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之下,不知道侯爷此举是何意?学生并无银钱傍身,若是要银子,侯爷恐怕找错人了。”
宗政傅宽听他说完,脸都黑了,忍无可忍,亲自动手,拉着他走去一旁的巷道里,“你还要脸不要脸,居然去给商户做上门女婿?”
虽然猜到,他来就是兴师问罪的,但是徐京墨依旧很不爽,“干卿何事?”
“混账!”
“侯爷管天管地,还管的到别人家的婚嫁之事吗?”
“都是你母亲惯得你,不知礼义廉耻,忤逆父亲。”
徐京墨冷着脸回道,“侯爷记性不好,健忘之症还需去看看郎中,切莫讳疾忌医才好。在下姓徐,名京墨,没有父亲。我的母亲很好,只不过所嫁非人,是个鲜廉寡耻之辈。”
宗政傅宽抬手就要扇他,被赶来的谢院长拦住,“不知侯爷凭何打我府学的学子?”
宗政傅宽想说他在教育他儿子,但是这断亲之事有谁不知,他狠狠地看了眼徐京墨,“本侯等着你来求我。”
徐京墨属实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,直接无视他,朝着谢院长行礼,“学生谢过院长。”
回到家中后,他将此事告诉母亲,然后说“母亲,这些日子,你不要出门去。”
宗政傅宽可不是什么有胸襟的正人君子,而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徐京墨怕他会把歪脑筋动到母亲头上,故而由此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