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还是她亏欠了儿子。
徐京墨再到书院,手里捧着一份文章直接去找谢院长了。
谢院长看他来,脸色无异,心知这事应该成了,他这些日子也不得安宁,每每想起要这样的少年郎去入赘,他就于心不忍,但是为了功名路,还能怎么办呢?
“院长,学生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何事?”
徐京墨问的直白,“江家与徐家关系如何,南宫家是否当真没有站队?”
“徐七郎惊才艳艳,与许多清流世家的同辈人都是好友,江二郎也确实是徐七郎同窗。南宫家分家之事,想来你已然知晓,他长姐嫁予金陵的王同知,此人乃是三皇子一系的,但是这与南宫君烨并不相干。”
谢院长不奇怪徐京墨会再来找他确认一次,毕竟入赘不是口头说说,是要去官府立文书的。若是南宫家有不妥,他便是将自己、甚至是将他们母子至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谢院长说完,抚了一下胡须,看向他,“你可是想好了?”
“学生想好了。”
眼看着院试就要到了,这入赘的文书需的要赶紧办好才是。“这几日,不必来府学,去忙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谢院长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