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君烨又问,“我观这徐娘子和小郎君的穿着都很朴素,可是手头有些紧张。”
那老郎中满脸的气愤,原地运了运气,到底没说什么,只说“徐娘子对老夫有大恩,这药钱,老朽是万不能收的。”
当年若非徐娘子帮他找了状师,他就要被歹人讹诈,莫说这药铺保不住,恐怕还会有牢狱之灾。
说起来,这宣平侯也不是东西,休妻弃子、忘恩负义。竟然连徐娘子的嫁妆都私吞了,说是徐娘子过往施粥、送银子给慈幼局都用完了。简直是胡说八道,当年徐娘子的嫁妆足有一百二十八抬,怎么可能都用完了,再说,有谁家当家主母是用嫁妆施粥的。
南宫君烨倒也识趣,看的出来这老郎中不愿意多说,也就没有多问,买了桂枝和其他几味药材后,又留下百两文银,“我家与徐家有旧,此言非虚,这银子是赠予徐娘子的。”
说罢,不等老郎中反应,便带着女儿离开了。
回到府上,父女两个先去看江晚清,看着妻子气色好了些,南宫君烨才放心留下女儿配着妻子,自己去了书房。
“随风,你去打听一下这徐娘子和徐小郎君的事情。”他看那小郎君有些想法,只是这样的人物未必会让他如愿,不过总要试试才好。
随风的办事效率一向高,没几日就回来复命了。
“那徐小郎君如何?”